“大杰伱不懂,你娘杀了二十来年的猪,手上沾满了血腥。”
“且不说这纸扎得戴手套了,就算是将来你爹,你娘,百年后驾鹤西去,到时候你和小洁可得记得给他们的手上戴手套,这是门道里的规矩。”
“门道里的规矩?”大杰张着嘴吧,镜片后的双眼透出迷茫。
杨华忠这时也想到了,他拍了拍大杰的肩膀说:“这个话我也听过,屠户去世,家里人确实都要给他们手上戴手套。”
“真的要戴手套啊?”
“嗯!”
一旁的王友也反应过来,“哦,搞了半天,原来你们要纸扎是做替身的?原身本尊是屠户,对吧?”
“对的。”
“那我就明白了,你们等着,我这就来做手套!”
王友转身,取了两张锡箔纸覆盖在纸扎的手背上,描摹着纸扎手背的轮廓,然后裁剪,很快就做了一套手套刚好戴在纸扎的手上。
“我做的这手套,看起来跟手长在一块儿,保准能以假乱真!”王友看了看自己的作品,语气里带出几分小得意。
杨华忠和杨若晴也很满意王友的手艺,确实是个人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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