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舅哥这边拍了拍杨华明的肩膀,说:“烧纸扎的事应该差不多了,回头年内我去娘的坟前祭祖,我也会跟娘那里叮嘱几句,叫她有啥事儿找我们这些儿子,尽量不要来打扰你们。”
“好好过日子吧,对我那妹子……睁只眼闭只眼得了,给她一口吃喝就行了,她不懂事……往后我们也不挑伱们的刺!”
送走了刘家人的当天夜里,杨华明做了个奇怪的梦。
梦里,他去到一个陌生的庄子里,又累又渴,就想找个人家讨碗茶喝。
这时过来一个瘸腿的年轻仆人,手里拿着一根长竹竿子,赶着一群鸡鸭沿着路边走。
看到杨华明,那个年轻仆人便停下来给杨华明这打招呼,喊他‘姑爷’。
杨华明看到那人,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他。
然后那个年轻仆人跟他说,说老妇人家就在前头,叫他过去喝茶。
杨华明稀里糊涂的就跟着那个仆人一块儿去了前面,果真看到一个农家院子,院子门口挂着一盏白色的灯笼,院子里面还种着一棵歪脖子枣树。
一个年轻女仆人在枣树底下晾晒衣裳,旁边墙角还放着石磨,有个中年汉子在那里指挥驴子拉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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