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出口,尤其搁在这大年边上,而这池塘里很多人手头浆洗的都是过年期间要用到的食材。
一下子就听到谭氏这极强的语言输出,顿时,池塘边骚动起来,一群妇人都变了脸色。
“这老太太嘴巴怎么那么臭?大过年的,上来就诅咒人家。”
“就是,缺德。”
“我呸,有那闲工夫磕别人家的闲话,管好自家的破事!”
“人不招惹我,我嘴再臭也不乱骂,人要是招惹我,我除夕夜搬把凳子坐到她家去骂!”
谭氏双手叉腰往前一站,骂几句就往池塘水面吐一口口水。
“反正我这个黄土埋到了鼻梁的老太太活够了,不怕死,也没那些忌讳,”
“你们这些人家,男人壮年,孩子又小,掂量掂量可受得起我大年夜的咒骂!”
“要是受不起,就把伱们这一个个的屁燕子给老老太婆我夹紧咯,再让我听到,我跟你没完!”
原本还响起各种谴责和议论的妇人群,一下子就被谭氏给干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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