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上来吧,地上冷。”
杨若晴说:“我不冷,我去后院上个茅厕再来。”
“要我陪你去吗?”
“不用,你留屋里陪着伱娘。”
大晚上的,又是刚从火桶里出来,从大腿往下之前一直是被炭火包裹着,慢慢的炙烤着,暖呼呼的。
如今下地,再出屋子,那大腿往下感觉都像被扒掉了衣裳,浸泡在冰水里,然后还拿鼓风机朝着你不停的吹冷风。
凛冽的寒意从脚底板直达半腰,最后沿着脊椎直达天灵盖。
浑身冻得直打哆嗦,脖子都缩得之剩下一厘米长了,牙关更是控制不住的直打颤。
这种感觉……仿佛一下子从赤道到了南极……
杨若晴其实不是真的想上茅厕,而是出来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吹了一会儿冷风提提神。
先前在火桶里烤火,不仅黄毛打瞌睡,她自己也是犯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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