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华明也知道刘氏这是被说到心虚了,无话反驳,他也见好就收不再多说。
就这样,一直到了后半夜。
刘金钏被折磨得已经筋疲力尽半死不活了,身上的衣裳更说湿了一身又换了一身。
可是,孩子还说没有动静,始终就卡在某个位置没有进度。
别说刘金钏自己已经快要虚脱,就连稳婆自己,都累得脸色苍白,头上戴的抹额都湿了。
而产房门口,杨华明和刘氏等到半夜等得都要睡着了,屋里却一直没有进展。
好几次稳婆和杨若晴她们出来去茅厕,又或者去灶房那边端热水啥的,杨华明和刘氏就会凑上来询问里面的情况。
从稳婆哪里得到的回答几乎都一样:“快了快了。”
而从杨若晴那边,得出的回答就:“我是外行人,说不好,问稳婆呗!”
当曹八妹出来的时候,曹八妹的回答是:“问稳婆。”
如此几番下来,刘氏很不满意,“让她们两个留在里面搭把手,一问三不知,那是留在里面做啥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