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。
门被粗暴的推开后,刘氏一看,床上并没有人。
“金钏,你搁哪呢?”刘氏的声音里透出焦急,目光环顾四下。
“娘,我搁这呢!”床尾跟墙壁衔接的地方,一米宽且悬挂着半截布帘子的过道里传来刘金钏虚弱的声音。
“不是烧心么?咋又跑那去了?伱是撒尿嘛?”
“是啊娘,我有点憋,刚起身就觉着一阵烧心,头晕眼花的……”
“我来扶你!”
刘氏撩开布帘子冲进了过道。
刘金钏有些不好意思,“娘,这里有尿桶,熏着你了……”
“嗨,这有啥?你去我那屋闻闻,我那尿桶才叫味儿重呢,哈哈!”
“娘,我这裤子还没提起来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