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胜狼狈而回,心里一百个不爽,各种滋味都说不上来。
总之就是烦躁,悲观,看不到这场冷战的出路在哪里。
三胜是如此,二胜也同样不爽。
他不爽的是他爹大村老一辈子足智多谋的一个人,怎么这回就一点好法子都没有呢?
“实在不行,我就去县衙,去庆安郡控告老杨家和骆家,打伤了人,还没王法了?”
“二哥你傻呀?人家大安是长淮洲的巡抚,你要去告的地方那些衙门老爷们,都是大安的下属。”
“人家到时候是帮咱?还是向着老杨家和骆家?”
“你总不能说,堂下何人状告本官吧?”
得,二胜也气到不行,咬着牙耿着脖子说:“就派他们老杨家出了个巡抚,在长淮洲一手遮天,那我去别的州告状可以吧?实在不行,我去拦钦差大人的轿子,我去京城告御状,我就不信掰不倒他们!”
三胜眼睛亮了:“二哥,你要真有这个决心,我还真挺你,你这也太老爷们了吧!”
大胜在一旁听到两个弟弟的话,琢磨了下:“我是长子,我得留在家里不能离开,若真去做那样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,最好你们两个一起去,也好有个商量有个照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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