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继续讲啊。」哈雷催促。
「你先把被子盖上。」伊芙说。
「别怕,只是旧伤而已。」哈雷从小就跟着父亲乔汉纳河里洗澡,大多数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,常常会引起周边村妇们的围观,胆子大些的甚至还会跟父亲调笑两句。所以哈雷对光着上半身被异性看这件事,从小就没有觉得哪里不妥。
他单纯的认为,伊芙是被自己身上密布的伤疤吓到了。父亲常说伤疤是一个男人的荣誉勋章。
象征着身经百战的「荣誉勋章」被人看到,让哈雷骄傲起来。
伊芙可无法理解这些。
女性天生的矜持让她扭头朝向一旁,但哈雷雄壮的胸肌和健硕的臂膀却让她的心怦怦乱跳,忍不住想用眼角再去偷瞟几眼,正好看到哈雷得意的笑,她的脸一下子竟更
红了起来,
「臭流氓!」她轻骂一声,似乎生气了。「你还不盖上被子。算了,我不讲了,我要走了。」
「别别,快说,我究竟有没有被杀掉。」哈雷赶忙拉上被子。
「你好呆,你如果死了,那我在讲给谁听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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