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在我面前提圣教殿!」老人怒喝道。
「抱歉,我忘了。」话虽如此,可长刀大叔脸上丝毫没有歉意。
爷爷梵石怒目圆睁,像是遭到了极大的冒犯,气冲冲地下楼了。长刀大叔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阿苏美,十五岁的少女脸一红,也赶紧溜出了房门。
这天过后,爷爷便再没找长刀大叔说过一句话。
长刀大叔似乎在房间里坐腻了,某一天开始,每逢下午他便在后院里裸着魁梧健壮的上身练刀。无数的旧伤疤交织在这个男人麦色的肌肤上,争先抢后地诉说着主人的卓绝战绩,尤其是背后正中的那个张牙舞爪的「雕刻品」
,它就像是狼群中的狮子一般醒目,威慑人心却又异常美丽。
他练刀的动作很单一,无非就是双手握住那柄长的出奇的长刀,从头顶的位置,下劈到腰间的位置,停住,然后复位,然后一刀一刀重复。
虽然阿苏美对刀术一窍不通,但她明白要想挥动如此长又重的刀,需要极强的臂力与腰力,村里老人讲的故事中,只有武艺高超的武士挥刀时才能带有呜呜的风声,而长刀大叔的每一刀,都像是劈开了空气,风声稳稳有力!
「长刀大叔,你是干什么工作的?」
这一天,阿苏美忍不住好奇地问道。
「赏金猎人。就是那种,谁给我钱,我就替谁干活的职业。包括斩除迷雾呦。」长刀大叔边挥刀边回答,汗水沿着伤疤与肌肉线条缓缓流淌滴落,阿苏美的脸莫名发烫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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