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管它是什么、管它再厉害,团长都已经决定不去对付它。」基拉盯着一张张赌桌,评估对手与战况。
「好想和嗜血龙打一场。」哈雷惋惜。
「不要乱许奇怪的愿望。」基拉眼睛一亮,找到了一个好位置,加入赌局。
双色瞳的基拉虽然年轻,却是一个经验老道的老赌徒。赌的是纸牌,正是基拉的拿手好戏。他在佣兵之间大杀四方,杀得一群硬汉哀声怨道,自己赚的满盆满钵,因此也得到了某些人的赏识。
「你小子不错。」玛瑙称赞道,他和火苗这一对纹咒师兄弟是基拉牌局上的同盟,跟着赚了不少金刀。
「你不玩两手?规则很简单的。」一个气度沉稳的中年人问黑发的大男孩,他名叫军剑,是蛮斧佣兵团的副团长,职位高却没有什么架子。
「我不玩牌的。」哈雷说。
「那你一定很无聊。」军剑面色和蔼,话锋突然一转,「佣兵团是大人的世界,小孩子要是适应不了。就该可以考虑回家。」
「不,我能适应。」哈雷看着和其他佣兵已经打成一片的基拉,他又坚定地重复道:「我能适应。」
隔日,雇主没有亲自到访。仆人们驾着牛车上了山,吱吱嘎嘎的车轮在山路间压出了印子,随后他们把几口封闭的箱子搬进了熊王的房间,每一口箱子看上去都沉的要死。
搬完箱子后,没过多久仆人们便驾着牛车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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