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长刀是他的名字吗?我听你叫他长刀大叔。」又有女人问。
「你们打听这些做什么?」阿苏美听到别的女人嘴里吐出「长刀大叔」一词很不高兴,像是专属的私有物被人偷走一般。
「那真是个很棒的男人不是吗?人高马大的就像一匹善于奔跑的骏马,腿臂健硕,眉毛也很浓呢。」
「他只是一个粗俗的男人。」阿苏美捶打衣服的力道加大几分,衣服夹在洗衣槌和石板之间,发出阵阵哀嚎。
「你才十五岁,还不懂男人的好。」剃头匠的老婆笑道。
「就是,瞧那腰,那屁股。」行脚商的老婆故意用一种夸张的语气,然后几个女人心照不宣的都笑起来。
荡妇!老公常年在外的女人最不要脸!阿苏美心里骂道,她明白她们在笑什么,羞得她连耳朵尖都红了起来。
「我要是嫁给他,什么家务粗活都不让他干,天天伺候他,给他捶背,给他洗脚,给他烤肉、烙大个儿的馅饼,就让他踏踏实实地练那个铁片子,那可真威风。让你们瞧瞧咱找的爷们是什么样的厉害。」厨师家的大女儿满脸霞红的说道,她自以为是村里最美的姑娘,可阿苏美眼里,只有屠夫家的儿子为她着迷。
「真不害臊,怎么就成你家爷们了。」剃头匠的老婆才嫁人两年,最是爱跟年轻的姑娘较劲,「我要是嫁给他,保准给他生男孩,咱可是生过两个哩。而且,比你们这些小姑娘,咱更懂怎么伺候男人。男人可不是靠馅饼就能喂饱的。」
「你这话让你家爷们听到,非撕烂你的嘴,打断你的腿。」铁匠家的老婆说,在长刀大叔未出现之前,她是全村女人最羡慕的对象。
「咱家爷们手上那点可怜的小玩意,怎么敢跟人家的大家伙比划。只要长刀把咱抢了去,家里那爷们连屁都不敢放。」剃头匠的老婆笑的很放肆,「咱要找个机会跟长刀说说话。他肯定知道什么样的才是好女人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