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雷缄默,不承认也不否认。
「你这小子,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,真是太容易看穿了。就像你的拳法一样,单纯的犹如野兽,除了威力与速度,其他的毫无期待感。」
「互殴需要什么期待感,无非是比谁动作快、谁拳头硬,谁更抗揍,最终都只会是一人站着一人倒下。」哈雷说。
「你被囚兽笼惯坏了。巴掌大的笼子里演上一场场好戏,把外行哄开心,庄家才能大把捞金。单纯的互殴只能称之为打架,不被打中而打击对手才叫做格斗,其中基于精湛娴熟的动作、以刁钻的角度击败敌人便叫做格斗技。」队长停顿了一下,「你,还是太粗糙了。」
太粗糙了。这是韦德曾经对哈雷的评价。从那以后,哈雷一直在刻意地纠正自己,但没想到,似乎改善不大。
「那我该怎么做?」哈雷问。
「输。」
「嗯?」
人们强化自身,除了极少数源于「复仇之心」以外,
大多数则是胸怀「竞技之心」,为的就是要赢,没人会想输。
哈雷一脸疑惑,但成功勾起少年好奇心的队长,则摆起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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