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依从本心做出选择,对你对这杆枪都是好事。这杆枪有你这个主人,这一生也算没有白过。」
「不,我不是它的主人。大师,我能劳烦您打造另外一件东西吗?」
「你说。」
「一个匣子,能把死掉的突击者装进去的匣子。」
一个小时后,哈雷和基拉离开了锻兵坊,他的背后多出一个半人高的木匣。
「我现在可以离开学校么?」哈雷问,今天周二,按常规,是游骑兵弓术课。
「你这个周都可以不上课。」基拉说,「之前没人知道你何时能醒,按对外公开的说法,你正在执行外勤任务。」
「好。」哈雷说着就往外走,那是校门方向。
基拉知道哈雷没有死心,他想跟哈雷打赌,整个铜门城不可能有铸兵师能将突击者修复。但那么做太残忍了。
他是赌徒,不是无耻之徒。「垂死挣扎」这个词用来形容哈雷或许不贴切,但基拉此刻的感觉就是如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