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…」哈雷说完这个词,就滞住了。
他该怎么说?
伊芙与他断绝往来?
还是说伊芙和卢克大师之间的传闻都是真的?
这些念头就像是卡住喉咙的鱼刺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微疼,却无法让人不去在意,轻稍拨弄,还会带着血味。
「我一直以为你比他们更像个爷们。现在看来,最可靠的只有大狗。」朱莉娅的冷嘲让午饭的收场有些尴尬。
他们三个下午还有课,而哈雷则去铜门堡看一下贝奥的伤势。
那个没正经的男人如他自己承诺的一样,已经离开了床,只是双手还包着绷带。
哈雷是在铜门堡的后院看到他的。
他上衣已经褪去,穿着一条灰色宽松的长裤,左脚赤足踩在金色的落叶之上,右脚则竖直地抬起,高过头顶,他的面前是一湾水池。
绘梦者给他留下刀疤如今已经变成一条狰狞臃肿的长蛇,从右肩胛骨钻到左腹,方向与哈雷身上的正好相反。
他闭着眼,如雕像般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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