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马城西,尖石子镇,阿卡迪亚帝国疆土最西边的地方。
再往西便是月雷森林,用十天的时间一路向西穿过森林,地势逐渐拔高,便是抵达了帕哈萨伯山脉南麓。
几个月前,尖石子镇里来了一个流浪的女人。
她身形娇小,总是裹着墨绿色的披肩,把脸遮盖起来,露出黑色的发丝以及额头中间横向绘着的一丝金线,在那之下,则是一双忧郁明媚的眼睛。
她刚来的时候自称寒鸽,是个荒野医师,想在这里住下来。
偏远质朴的小镇子永远欢迎医师,除了当地土生土长的医师。
外来者的高明,便是自己的无能,没人会高兴。
老医师树根老头在尖石子镇活了七十多年,他的儿子都能当别人的爷爷。所以,镇上没人想惹他不高
兴。
树根老头对寒鸽说,想留下也可以,只要露点真本事。
寒鸽从喂猪的饲料里拣出来一种绿色茎草,切碎了取了汁水,让树根老头的孙子喝了下去,一天就治好了他的痢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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