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团战,便是以多打多。
十米见方的比武台,自然是伸展不开。
于是,铜门城南门外一角,一夜之间一座小型的竞技场拔地而起。
从高空往下看,那是一个圆口朝上的「大碗」,半径三十米的平整「碗底」便是竞技的场地,而简单地用圆木与竹竿垒砌出的层层看台便是「碗内壁」。
团体赛既然举办在外面,便是对外公开的,门票费一枚金刀。
没有一所战斗精英学校会把这点「门票钱」看在眼里,一枚金刀只是一个门槛,否则仅仅旧铜区一个区的闲人就能把这个竞技场的看台挤爆。
可就算这样,诸多贵族们仍是不满意,他们无法容忍那些一身铜臭的商人们与自己享受同等待遇,恨不得有卫兵在门口验证家徽放行。
王爵菲尔斯堡垒出了面,在看台的一面铺下了红地毯,「家徽旗」像是两排标枪般将阶级的界线划分得清清楚楚。
王爵大人头戴王冠端坐在最高的位置,屁股下的长椅
是从铜门堡里搬来的,他的左手边是穿着白袍的老人,老人白发苍苍,慈眉善目,金线在白袍上绘织成等边三角形,六个相同的三角形如花朵绽放般组成一个完美对称的齿轮圆环,名为「六芒花」,明白它含义之人,便会懂得敬爱与虔诚。
亮如金色丝绸的六芒花分布在老人的胸口与双肩,彰示着老人的功德与地位——圣光教六大主教之一、阿卡迪亚帝国圣光大教堂的主事人——「慈悲之人」格瑞斯本莱沃恩,一位活了一百三十多年的大善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