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面巨宽的粗犷钢刀被他单臂扛在肩上,看上去就像是直接将一张门板大的钢板开了刃,装了长柄。
这是狩猎人吗?
这根本就是应该被狩猎人狩猎的怪兽吧。
不仅在场的观众倒吸了一口冷气,连大师席中都不禁传出几声惊叹。
「才十几岁,就喂了禁药。你倒是比我善待手下的学生。」萨迦大师不屑地盯着面前的老猎人。
老猎人没有吭声,只是冷笑。
贵族席上,王爵菲尔斯堡垒,饶有兴趣地询问左右两边。
「这一局,这个黑发小子还能赢吗?」
「没有理由会输。」高大的赤蹄团团长微垂眼皮,笃定地说。
王爵左手边,那位身穿六芒花白袍的老人家没有吭声,他已经看了整整一天的比赛,似乎耗尽了他为数不多的体力,年迈的身子蜷成一团,双手交叠拄着十字形的权杖,下巴垫在手背之上,脑袋一沉一顿,竟像是睡着了。
竞技场上,明明只是秋天,但那个怪物般的狩猎人口中呼出的气,竟像是冬日般白腾腾的。这让哈雷回忆起当年跟父亲在深山老林中猎杀人熊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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