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可是一个兽魂者。你对兽魂者又有多少了解?嗯?」一个矮个子撇了撇嘴,他有意无意地抓几把自己的头发,让那一头绿发像是海藻般杂乱。「最了解兽魂者的家伙如今死了。」
「但众所周知,兽魂者是无法感应四大纹咒的。这就是我反复强调的第一点,他解不开手铐脚铐。」曼诺岩蛇大师说。
「说明有人帮他呗。」矮个子嘿嘿冷笑了一声,「而且,这个人本事不小,嗯,起码的有大师的修为。在这个学校,喜欢那个小子的大师,嗯,可没几个。」
「我就是袒护那小子,怎么了?」曼诺岩蛇大师瞪了一眼风浣熊德考拉,「因为那小子值得,不像某些人有叔
父撑腰在学校里耀武扬威,到头来还是一个废物。」
「呐,是你自己承认袒护这小子的。仔细回想起来,嗯,这小子第一次狂暴的时候,嗯,就是跟你交的手。那时候,你就没有觉察出来这小子的异常?还是说…」风浣熊德考拉故意一停顿,「早就知道那小子的身份,然后专门等到现在?」
「有话明说。」
「我对你的第三点很感兴趣。对啊,他为什么不杀别人,偏偏要杀掉卢克大师呢。如果解决第三个问题,第二问题也就解决了。」风浣熊德考拉大师环顾一周,「这件事,让我想到了另一个人。」
「谁?」穆大师问。
「金蜂大师。」风浣熊德考拉大师说,「她的脖子可是被蛮力扭断的,嗯,极为强大的蛮力,比方说,兽魂者的力量。」
「把杀掉金蜂大师的罪名也趁机扣在这个小子的头上了吗?」曼诺岩蛇大师发出不屑的鼻音,「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重大发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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