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点,狗耳本人当然也察觉到了。
「你们究竟是什么人?」他问。
「我刚才不是仔细介绍过了吗?」杰特笑着反问,「其实你更想知道的是,她为什么会看穿你的招数吧。」
他再次挥剑扑上,而这一次,他的动作远比之前要快,一剑接着一剑在空气中斩出一圈圈密集的圆弧
,逼得狗耳不得不防御。
但越防守,狗耳心中越吃惊。
两人同时刺出一剑,双臂交叉,剑同时从彼此的腋下穿过,而杰特用胳膊与肋骨夹住了狗耳的手腕。
「不用把眼睛瞪得这么大。」杰特握剑的手腕朝内一转,套着盾的左手接住了斩回来的剑尖,他迅速一拧腰,右手下,左手上,双手握剑如握短棍的两端般别住狗耳右臂外侧,然后身子向后猛一撤,就将狗耳的剑从手中撸了下来。
「你猜的没错。我们俩用的是同一套盾剑之术。」杰特说从腋下取出狗耳的剑,抛还给他,「准确的说,有人教了你圣教殿的盾剑之术。好了,告诉我,那个人在哪?」
狗耳的师父是山泉乡的邋遢大叔,整日酒肉熏天、浑身泥垢,跟眼前白篷银甲的圣炼完全就不是一路人。
「我没有必要告诉你们。」狗耳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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