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件宽敞明亮的大屋子,大量的「金色」被设计者运用到每一个角落,从高挑的穹顶,再到桌椅的轮廓边缘,简直就像是纯金打造的。
而知情者则会将「简直就像」从上一句评价中除掉。
地板像是浑然天成的一整块大理石,紧密得几乎看不到拼接之处的缝隙,沁凉反光的表面上绘有一个巨大的地图。
地图之上,立有一张四腿长桌,横亘屋子的中央。
长桌之上,铺满一个立体沙盘,它显然是出自最严谨的匠人之手,山川湖泊一应俱全,不同城市的微型木雕各有特色,按现实的地理位置星罗密布。
沙盘之旁,站有一个年轻男人,青色长绢蒙住了他的双眼,却遮不住雅人深致的风度,如火赤红的长发垂在腰际,其高贵的身份不言而喻。
提牧艾斯格龙的双指间夹着一枚握剑的兵士木雕,悬于沙盘上方,像是在下一盘极难的棋局,迟迟没有落下。
但世间艰难之事,久而不决就能逃避掉吗?
不,只会被放大,直到陷入不可收拾之境。
他稳稳地落下兵士木雕,插在两座城市之间的要道,
他明明被长绢蒙住双眼,下手却精准无比,甚至都不曾刮到其他的木雕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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