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让我来。」秋枝淌入水中，把女人的头从水中捞出来，在下一步之前，秋枝转头对哈雷说，「你转过身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秋枝不想哈雷看到其他女人的裸体，即便在过去封闭的那几天，如果哈雷想看，恐怕从头到脚都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哈雷没有废话，听话地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枝解开了包裹女人的斗篷，在黑色斗篷和茂密黑发

        的衬托下，女人的肌肤是那样的白，但不是羊羔那般充满生机，也不想积雪那般晶莹剔透，更像是死人的尸体，又抹上了一层骨灰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枝轻轻地帮女人擦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，心中不由羡慕起来。同样是习武的女人，秋枝也无法保证自己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。这个女人却做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体的曲线就像是出自世上最伟大的雕塑家之手，每一寸肌肉都是那么的完美，柔韧又充满弹性，她究竟是经过了何等的训练才能做到这一点？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是什么？」秋枝不由问道，「和你一样，兽魂者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哈雷站在河边，沾在身上的水汽已经变成了热气，蒸腾扭曲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，又不是。」哈雷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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