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啦。
如刀刃劈砍朽木的声响,火猪用锯刀将一个邪兵从肩膀处劈成两半,而上一秒前,邪兵手中的刀离六骨的脖颈只剩一掌之宽。
火猪的同伴此刻在前方与邪兵作战正酣,而他则负责哈雷大哥同伴的安全。
「嗯?」火猪用手掌贴在耳朵后面,像是要听听远方的声音,「我聋了吗?」
迷雾来势汹涌,此刻四周全是金铁交鸣以及活人的惨叫。火猪全身没有一处受伤,怎么可能突然聋了。
「你没聋!」六骨大声喊道。
「哦。」火猪拉着长音,「既然我没聋,那我怎么没有听到有人说谢谢?」
「你别像个娘们!」六骨觉得自己是被调戏了,正要继续开骂,却听火猪说道:「蹲下。」
六骨立马照做,锯刀几乎是贴着他的头皮横斩而去,接着他脖颈一凉,有东西流进了衣领。
那像是一团被碾碎的毛毛虫,黏糊糊的,让人又刺又痒。
六骨转头看去,只见屁股后面躺着被拦腰斩成两截的邪兵,流进六骨脖子的应该是邪兵的陈年臭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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