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狼用仅剩的左手遮住眼睛,逃一般离开了夏娜的家。
「优菲呢,她去哪里了?」莲碧丝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,低头问夏娜。
「不知道。」夏娜回答。
「好吃懒做的烂货。」莲碧丝呸了一声,然后温柔地对夏娜说道,「女儿,你上来。」
夏娜走上楼梯,走进母亲的房间。
粉色厚重的窗帘完全遮住了阳光,镶嵌在天花板的光石让房间泛着淡红色的昏暗,隔夜的酒气依旧在四处弥漫,昨夜的晚礼服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。
母亲莲碧丝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,正在戴耳环。
今晚依旧有酒会,帝都的每一个夜晚都有酒会。
夏娜走到她的身后,不需要吩咐便开始为母亲梳头,与自己不同,母亲是长发。
「刚才你们说,他替你接受处分是什么意思?」莲碧丝将红宝石与蓝宝石两种耳环放在耳边比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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