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继息眼睛一眯,看着哈雷,脸上那一圈肮脏的胡须微微拂动。
但屋内并没有风。
哈雷与他对视,没有避开。
「是。」阿继息说,「何为正义,这永远只是一个人自己内心的标准。圣教殿的正义,则是这世间正义的旗帜,它被插在河的对岸,只有狗耳亲自游了过去、亲自拔了起来,他才会知道是不是他自己想要的。」
阿继息突然厉喝一声,如火般的气势从他背后升腾起来,坐在椅子上的他仿佛瞬间变成一个比狗耳还要庞大的巨人。
「圣教殿的正义,是你心中所要的吗!」
阴暗的房间,炸起一声惊雷。
狗耳看着师父,久久没有回应。
「迷茫么?」阿继息问,气势收了回来,像是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,面色比刚进门时还要萎靡。
狗耳点头。
「嗯,这也是正常之事。」阿继息说,「既然你已经游到了岸边,不如调转方向,游向另一个岸边。当你登岸后,再转头望去,或许就有了答案。」
「师父您的意思是…」狗耳犹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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