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少主,你和我们是不一样的。」
又一次战斗后的「休息」,血骨珀塞尔对从兽化变回人形的哈雷说道。
「哪里不一样?」哈雷蹲在地上补充食物。
那是一头半岁大的雄鹿,十几分前它因为恐惧而全身颤抖,此刻已经被开膛破肚,肋骨处的肉被哈雷生吃掉了大半,鲜血将他整个下巴染红。
珀塞尔没有直接回答哈雷问题,而是反问道,「您说人活着是为了什么?」
「非要问难度这么大的问题吗?」
「其实答案很简单,大多数人活着只为两件事,骄奢淫逸与征服他人。」珀塞尔说。
「所以?」哈雷不明白。他在困兽之阵中的日子不短了。在诸多首领之中,珀塞尔是最「健谈」的一位。不出意外,他应该担负着说服哈雷成为盟主的责任。
虽然话多,但还不到啰嗦的程度,也算是为战斗的枯燥解闷。
「这两件,又可以归纳成一种东西,那就是欲望。」珀塞尔说,「但在您身上却看不到一丝欲望的痕迹。记得么,我曾问过您,您现在最想做什么事。您回答说,是要杀掉新皇帝戴伦拜菲仕。为凶牙佣兵团,为帕沃达蒙家族报仇。」
「没错。我的确这样说过。」哈雷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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