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伊芙,你不用多想。」狗耳说,「据我所知,哈雷似乎并没有和那位小姐结为夫妇。」
像是被屋内的香味熏到,乌云打了一个喷嚏。
伊芙一笑。
「狗耳,你用词还真是有趣。他们当然不可能是夫妇,我看的出来。」
「你不生气?」狗耳问。
「当然不。」伊芙摇了摇头,「我可以理解她们的行为和心情,真的。」然后她笑了笑,抚摸着乌云脖颈上的鬃毛,「幕后主谋应该是那个等在驿站门口的黑发女人吧。」
「你怎么知道?」狗耳说。
「因为我也是一个女人。」伊芙说,「她倒是挺有手段,把哈雷架在众目睽睽之下,让他不得不应下另一位姑娘的那一声夫君。只可惜,她们似乎并不知道哈雷心中真正装着的人是谁。总有一天,她们会知道的。那一天,她们才会明白什么叫做绝望。」
「你是说那个名叫雪茉的女人?」狗耳说。
「你又何必明知故问。」伊芙说,「也是,当初的有些事情,你并不在场。是我败了,虽不甘心,但心服口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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