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有的零件都在这里了。」
一张足够大的平台上,铺着一堆破铜烂铁,差不多可以拼成半个人的形状。
穿着短袖上衣,胳膊上缠着绷带的金发女人用手指轻轻拂过这堆金属。
女人身后站着的两个男人都知道这是女人父亲留下的最后一样遗物。
但女人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悲伤。
「还能修复么?」黑发黑瞳的男人问。
女人的手指仍停留在甲片之上。
「我可以改造它,但不能修好它。它死了。」
「你还好么?」宛如巨人的男人问。
「大狗,我没事的,医师让我喝下的镇痛药剂很有效。」伊芙回答。
她的手终于离开了甲片,转过身时,脚下踉跄了一下,狗耳刚伸手去扶,伊芙就已经站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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