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发垂在腰际。
他对她那么的好奇,那么的渴望。
他不知道她是谁。
不,他应该知道她是谁,只不过是自己忘了。
为什么忘了?
记不得了。
他什么都记不得。
他只能听从心底的声音,遵循本能的行动。
他又走了一百步,或者两百步,又或者两百年,他的嘴里像是灌满了风沙般干涸,犹如徒步穿越时间沙漠的旅人,他终于站到了她的身后,终于——
近到,触手可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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