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水。」
夜王的声音。
他刚刚醒来,头疼欲裂。浑身每块肌肉都像是被蛮牛碾踏过一般。
守在床边的火儿微微将夜王扶起来,用自己的肩膀托住夜王的脑袋,用长颈曲口的锡制壶杯将水喂进夜王嘴里。
她的动作很慢,很仔细,怕呛到这个男人。
夜王被水润活了,从火儿手中接过壶杯大口自饮起来。
「现在什么时间?」他问。
「早上。」火儿答,「你睡了一天两夜。」
喝完水的夜王,重新躺下,眼睛看着头顶的床幔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又过了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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