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预见的未来,无法改变。」戴伦拜菲仕说,「所以,老哥是时候该重新选择效忠之人了。」
军团堡垒内。
一间有着兵器展示墙般的房间。
黑发盘成云髻的女人端着一杯高脚酒杯,里面的红色酒浆晶莹剔透,与美酒相呼应的是她身上的那袭红袍,花纹如熔浆般翻滚,长长的裙摆拖在地面上。
因为红袍的红、黑发的黑,让女人的脖颈显得更加的白,就像上好的瓷器。
她目不转睛地端详着这面放满武器的墙,似乎是在缅怀着什么。
她在屋子里已经待了一个小时,或者更久。
「您总是这般的衣着光鲜。」一个穿绿衣服的胖子出
现在女人的身后。
他是如何进入房间的,女人不曾得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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