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说话?你就不怕死吗!」赫可坨门继续大吼。
他这个问题等同废话,身受如此重伤草耙肯定活不成了,现在唯一区别就是能不能死个痛快。
「蛇活无仇,蛇死必究。」幽幽的声音从诡异的笑容中透出来。
「原来是蛇巢之子。」达维塔尔雅塔利斯说,「谁雇佣你们来杀人?说出雇主,赏你一个痛快。」
「你应该知道我们的规矩。」草耙说。
达维塔尔沉默。
「既然知道老子是谁,就赶紧放老子走。」草耙洋洋得意。
「区区蛇子,岂敢叫嚣。」戴伦拜菲仕一点头,苏咔索菲罗从后踩住草耙肩膀,将长剑拔起来,朝下一抡,将草耙的脑袋砍掉了。
脑袋滚了一滚,诡异的笑容像是面具般凝固,浓
血从断口处汩汩直流。
「营地中必然不止一个蛇巢之子。」路霍尼图金刚才见到真从自己军营中搜出凶手,脸瞬间就失了血色,现在只能拼命证明自己清白,「继续搜查,以免他们晚上寻仇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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