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顶不起眼的帐篷,混在普通军士的帐篷之中。
但没有一名士兵住在里面,甚至都没人敢掀开门帘看一眼。
因为,这是死罪。
罪名并非是帝国律法,而是拜菲仕军队的军法。
此刻,帐篷里腥味弥漫,就像是煮了满满一大锅的血。
事实上,的确是在煮血,不是用锅,而是一个浴桶。
满满一桶血,咕噜咕噜鼓着血泡。
血中,坐有一人,那人只将脑袋浮在血面之上。
隔着浴桶不远,有一张长桌,桌面上摆放着被脱下来的铠甲散件,如果将它们穿戴整齐,将会是一副黑曜石光泽的黑铠。
有一个男人正在把玩一截臂甲,若仔细看,应该用修理更为合适——甲片的内壁、贴近人体皮肤的那一面,蚀刻着复杂难懂的纹咒回路,男人正在矫正受外力而错位的部分。
能修复如此复杂的纹咒,至少要与四天轮的纹咒大师的技艺持平。
而此人,除了参观之外,就未曾迈入四天轮一步,因为他每天都在忙着国家大事——帝国第一王爵,东部之主戴伦拜菲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