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个佣兵只剩下了五人。
逃跑似乎已经没有了意义,况且,眼下也跑不了。
霍本和秋枝将弓拉满,等待机会。
「长期拉弦不射,对弓不好。当然,这个道理用在男人身上同样合适。」
嘲讽说。
「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圣教殿之人。」霍本说。
「有人能听懂我的笑话,我很欣慰。」嘲讽并不着急杀掉所有人,「在你眼中,圣判处刑官应该是什么样子?沉默、威武、高强、一言不发就把污秽之物全部杀掉?不不,这种态度只是刚入门的圣炼,那个阶段,太想证明自己。」
霍本要为哈雷恢复体力争取更多时间。哈雷是现在唯一能做出有效攻击的人。
「那你现在是以自己的本面目而活?」
「我喜欢这个问题,很有深度。」嘲讽说,「我很想解释给你听,可惜,现在没有酒。」
「我这有。」霍本从腰间解下水囊抛了出去,嘲讽没有接,水囊摔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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