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鬓夹杂的灰白是男人饱经沧桑的印记,他一双手却保养的很好,只有作为习武之人应有的老茧与伤疤,十根手指一根不少,并且从来没有被切断过。
倘若有一根手指不灵活,地上的尸体便不会被切割得如此工整。
对他这种久经沙场的人,这实属一种幸运。这种幸运,是用实力换来的。
此刻的他双手微垂腿侧,那柄奇怪的宝刀则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「你可知再朝前走,便无法回头了。」
男人对着桥那一端说,口吻中透着无奈。
「我这辈子,早就无法回头。」
桥的另一端,一个黑袍女人说。
眼角微微的鱼尾纹,证明女人已不再年轻。但她依旧是美丽的,透着几分新婚少妇般的俏丽,黑袍下身材丰腴有致,好似熟透的蜜桃。
然而,蜜桃极甜,且有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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