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妲眼前只有蓝色电光一闪,大量的鲜血从戴伦身上爆炸而出,他的左半个身子,像是被猛兽瞬间撕碎了。哈雷单手提枪,站在戴伦右侧,戴伦下垂着脑袋,只靠着一层皮与脖颈相连。
场面无比的血腥,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
潘妲找到了问题所在——如此猛烈的一击,戴伦应该被击飞、或者被击倒,而不是站在原地。
哈雷回身一抡长枪,枪锋如快刀般要将戴伦脖子上所剩的最后一层肉皮斩掉。
然而,垂着头的戴伦却抬右手抓住了枪杆。
哈雷用力拔枪,竟一时没有成功。
戴伦左手的伤口以肉眼所见的速度愈合,然后他用手掌托起自己的下巴,将脑袋与脖颈对准,伤口在转眼间愈合。
「好疼。」戴伦说,「这种几乎一脚踏进鬼门关的感觉,真是好久没有体验到了。」
他撒谎。
哈雷明白,刚才那一枪离戴伦口中的「鬼门关」还差很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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