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知道。」潘妲帕沃达蒙说,「但我知道,在我有限的生命里,只想让军团堡垒更加壮大,很显然,我失败了。」
「所以,这就是我羡慕凡人的地方。」戴伦拜菲
仕说,「因为时间有限,所以目标明确,所以才会凝聚生命中的一切去完成一件事情。于是,生命便有了意义。」
「听起来,凡人追求的永生,对你来说是一个苦恼。」潘妲说。
「苦恼?」戴伦摇了摇头,「或许,曾经有过,现在没有了。」
「为什么?」
「我们除了这副不死的身躯和一个永恒的使命,什么都没有。」戴伦拜菲仕说,「在遥远的过去,我们也曾有过亲朋好友,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们埋葬了长辈、同辈、子辈,然后是子辈的子辈。那时候,我们还懂得悲伤、还受到孤独所扰。于是用虚假的身份,行走世间,建立崭新的情感关系。很快,就像一眨眼的时间,黑发变白发,白发变黄土。再后来,我们将喜怒哀乐也埋进了土里。只剩一下一副驱壳,里面充盈着寂寞。这种感觉,你无法体会,你的叔祖灺炀帕沃达蒙,大概能懂得几分。所以,才在阵前挥下最
后三刀。那就是人间至强的一生所在。」
「你看到了?」潘妲问。
「不。我能感受到那三刀的威力。」戴伦说,「当时,我正深陷一种小麻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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