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蓓依菲坦深吸一口气,露出标准的、有教养的淑女笑容。
她先是低着头,然后缓缓地抬头,贵家小姐的娇
羞与含蓄,全浓缩在这个简单动作之中。北蓓依菲坦只在八九岁的时候学过一遍,之后赛费里老师再没有安排她练习过。因为她觉得三小姐根本不需要练,那种娇羞的小女儿气质是浑然天成的。
北蓓依菲坦站在原地看向前方迎接的军队。
在此之前。
身为少女的她,不免曾多次幻想过与未来的夫婿第一次见面的情景——
场景不会有所变化,必然是金碧辉煌的宫廷之中。
他坐在威严的皇帝身旁,或是穿着华贵的皇子礼服,或是为彰显阳刚而一身戎装。
眼下。
树林中开辟的山路之间,他骑着一匹黑马立在军队的正前方。夕阳垂下,落在他披肩的红发之上犹如火烧。
那不是攻城掠池的疾火,也不是锻金熔银的猛火,而是煲汤煮粥的温火,安全、踏实、不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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