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联姻,对女人来说,等同牺牲。」提牧说,「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人,永远活在思念初恋的煎熬之中。」
「我没有初恋。」北蓓耳根红了红。
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,不言而喻。
「更何况,是否是牺牲,要看婚后夫君的态度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提牧说,「对了,你为什么不追问,我们不进人皇城的理由。我还没有给你解释。」
「只有您不想娶我这个理由需要第一时间告诉我,除此之外的,您什么时候想解释,都可以。」北蓓说。
「世上只有一种人不想娶你,傻子。」提牧说,「幸好,我不仅不傻,还有一点点的聪明。」
「您很喜欢夸人,尤其是自己。」北蓓说。
提牧笑。
「我刚才说过,事实之事,不用夸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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