泽尔忍住低声呼唤好友的冲动,准备换去厨房看看情况。
突然,房间里有什么东西动了。
泽尔被惊得猛一哆嗦,就像毒蛇窜上了背脊。他缓慢地扭头看去——山羊脸的「尸体」已坐直了身子,一只大手揉搓着脸,醉眼朦胧地盯着他。
「小杂种,拿水来。」
泽尔想不通山羊脸为什么活了过来,或者压根就没有死。他想转身就逃而双腿却冲向山羊脸,斩肉大刀当头劈下。
山羊脸是跳蚤窝数一数二的剑术高手,此刻即便醉酒仍来得及拔剑横档这一劈。但细剑应声而断,厚重的大刀砍进他的锁骨,热血喷薄溅洒,俩人都厉声怪叫。刀锋一路劈到胸腔才停住,山羊脸没有来及的合眼,就死透了。
泽尔踩住尸体的膝盖,手握刀柄晃动好几次才把刀拔出来。他气喘吁吁发觉自己全身烫得吓人,刚才那一刀似
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,随便再来个小喽啰都能把他干掉。
然而他转身的时候,正厅门口真的就站着一个人。
麻绳面带微笑,双手端着一把猎狮专用的十字弩,弦上有箭。
「干的漂亮,泽尔,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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