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么?」
「像他们这种人一旦残废,往日的仇家便会全部会找上门,他们的下半生只会与羞辱为伴,生不如死。」
「哼,典型的佣兵理论。」娜喵思补充一句,「野蛮。」
「我本来就是一个佣兵。」少年没有睁眼。
「但我却觉得,」娜喵思声音变轻柔了一些,「真正的你,并不像你表现的这么心狠。」
少年没有接话。
「绵绵糖是什么东西。」他问。
「这你都不知道?就是那种白色的软软的糖,很甜的。」娜喵思眼睛亮了起来。
「那个是绵糖。」
「对啊,」娜喵思笑,「但绵绵糖听起来更可爱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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