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土坑,仿佛遭受了数次雷击,被劈开了一道又一道迸裂的沟壑,大量的血与碎肉将场面涂抹地更加一塌糊涂。
这些难闻的血腥杂碎在这场战斗之前,则像是泥巴一样捏成了十个穷凶极恶、杀人如麻的死刑犯。
而现在,坑中只站着一个被血涂红的少年,与手中拄着的长柄双刃斧相比,体型过于单薄。
土坑之上,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整齐排列。
「果然还是少爷自己活到了最后啊。」
一个中年人不禁感慨,他特制的铠甲与披风,彰示着他的军衔至少在大校以上。
坑中的少年似乎听到了这句话,抬头回望。
他看的不是那个大校,而是立在大校身前、被无数军人奉如神明般的高大男人。
男人没有穿铠甲,甚至连一件兵器都没有放在身边。
因为他自己,就是一柄傲视天下的巨大战斧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,因为是背光,少年看到的只是一个犹如铁塔般的黑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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