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或许可以换个思路。」巴奎力此刻的口吻竟然有点像老师考问学生,「我之所以抢走天鸥号的天骑士甲胄,是为了削减他们的实力。从此以后,大家彼此都只有一尊天骑士甲胄,公平公道。」
「如果真是为了削减对方实力。」哈雷看着巴奎力的眼睛,「那么就该直接杀掉天鸥号上的人,包括他们的头目在内。」
「好吧,哈雷先生,你赢了。」巴奎力说,「事
情既然已经被你看穿得七七八八,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下去,没错,正如你所说,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。」他又一次递给哈雷酒杯,「边品酒边听我讲故事吧,因为故事又长又乏味,就像干瘪的面包一样。」
哈雷没有接杯子:「你讲就是了。」
「你知道云贼是什么?」巴奎力问。
「天上的海盗。」哈雷说。
「精辟。」巴奎力笑道,「即便穿梭于云海,我们也没有高尚到哪里去,云贼毕竟是强盗的一种,掠夺是我们的天性,或者换个时髦的说法,职业病。不到两年之前,共有十支云贼团抢劫了大型货运飞行艇长廊号,在上面发现了十尊从所未见的武器。」
「相信我,当时的我们远比你见到天骑士甲胄时还要震撼十倍,它的威力与价值是那么得显而易见,十位云贼头目第一次有了共识——决不能让其中任一一尊流落到凡间,因为只要到了凡间,天骑士终将会落入帝国军部手中,从而转变为对付云贼的利器。于是十为云贼头目签订了协议,均分这十尊天骑士,并
发誓此生决不出售、转让、赠予他人。」
「事实上,你们并没有做到。」哈雷说。
「不,我们做到了。」巴奎力道,「你实在是太小看云贼了,云贼与佣兵一样,即便烧杀掠夺、双手沾满鲜血,但终究是守誓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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