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河城最近来了一个很受欢迎的吟游诗人,他有着黑色长发,一柄琴,和一个冷峻英俊的跟班。
这个吟游诗人二十来岁的模样,风姿翩翩竟比跟班还要俊美几分,他嗓音通透磁性,修长白皙的手指轻弹出的情歌温柔动人,所到之处总有红着脸的姑娘捧他的场。
然而,当他手指用力一挑,琴弦猛地上扬,发出的却是像刀剑般冷冽锐利的铮铮铁声!
他高声放歌,唱出战火纷飞,唱出千军万马洒热血。
他低吟如诉,唱出男儿不归,唱出枯骨乱葬青草长。
一个嗓子几根弦,惹得老爷们不时热血沸腾,不时又潸然落泪。
这个吟游诗人哪里都好…
「可惜是个瞎子。」听众中有不少人如此惋惜地感叹。
今天他弹唱的地方和昨天是同一个酒馆,来这里消费的人虽然不是大富大贵,但钱袋里也不缺酒钱和听调子的钱。
此刻听众没有昨天多,并不是听众厌烦了吟游诗人,更不是他唱得不如昨天好。而是酒馆里有人在讲市井轶闻,把听众们的好奇心吸引了过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