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件小事,我没有激动。」西内塔回答。
「虽然我看不到,但体温是不会骗人的。」提牧说。
「那伙人谈论的很可能是我一个老朋友。」西内塔说。
「在天树之城见到的那一个?」提牧说。
「不。那只是一个哑巴。」西内塔说。
「原来如此。」提牧的双眼明明蒙着黑布,但西内塔却觉得黑布之后有什么东西正盯着自己的眼睛。
这世上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。
有关这位皇子的传说在西内塔脑中一闪而过,他突然有些心虚。
「有什么不妥?」
「不。」提牧意味深长地微笑,把琴收了起来,「走吧,换下一座主城。」
「嗯?」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