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怎么了?」
「你竟能让一个女人驾车?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?」黄袍子说,「你来驾车。」
「就是,你一点都不懂体贴人。」女人不满地缰绳扔在西内塔手中,她挤眉弄眼暗示西内塔配合。
「我知错了。」西内塔说。
「以后长点脑子。没有哪个父亲愿意看到自己女儿受苦。」黄袍子招手放行。
出了城,马车跑了一段距离三个人才开口说话。
「别说,你驾车技术不赖。」女人说。
西内塔专心驾车没吭声。
「不知姑娘如何称呼?」提牧问,「短短时间居然相遇两次,不仅巧,而且每一次都颇有意思。 」
「听说过夏日的白猫吗?那就是我,」女人说,「赏金猎人,娜喵思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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