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活着吗?」
没人回答哈雷。
秋枝显然已经流血过多,而哈雷只会最粗糙的止血术,即便他早已领悟了战技疾影,但以他的体质根本就不屑于学习疾影缝合术,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痛恨自己的自负。
「你别死啊!」哈雷只能用自己的办法帮秋枝止血,或许根本已经来不及了,他吼道,「你活下去,以后我叫你师父啊!」
「约好了,不许反悔…」秋枝睁开眼,气若游丝地笑道。
这是哈雷第一次看到秋枝对自己笑,不知为何,这一刻他心中对她充满了感激。
明明是他救她,却仿佛被她所救。
篝火燃烧。
三只被剥皮的兔子被木枝贯穿,插在火旁。用木头削成的碗里盛着清水。
火焰舔着木柴,发出巴嘎巴嘎的轻响。
「醒了?」哈雷看着疼得连眼皮都皱了一下的秋枝,把木碗递了过去,「喝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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