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危险总是紧随懈怠的脚步之后。」被叫做老乔的男人阴沉回答,对方促狭的言语惹恼了他,「桑布侯家族的覆灭犹如发生在昨天。」
站在墙边的男人剑眉皱了一下,握住刀柄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「局势还没到你说的这么严重,放轻松点,老乔。」紫胡子男人打圆场,他用眼角余光留意着主位上女人的表情。目前为止,还算平静。
「不,当镇守军团堡垒的两支佣兵团被调走的瞬间,局势就已经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」老乔说,「如果这次饮血冲锋有幸存者逃回去,告诉巴尔德夺罗伏击者只有六个人,那么隔天军团堡垒就会面临大军压
境。」
「天呐,又一次提他名字。」第七席叫道,「现实是饮血冲锋佣兵团全军覆没,这个世界上再多的假设也无法改变当前结果。」
「可人不是活在眼下,而是活在未来。军团堡垒已经如履薄冰,实在不该再如此冒险。」
「同样是如履薄冰,有人沉入冰湖溺死,有人却能演绎出最精彩耀眼的冰上舞蹈,区别在于是否有一双好的冰刀助力。」主位的女人说,屋里的男人全部都看向她,她是那么的自信满满,「而帕沃达蒙家族的冰刀早已找到。」
哈雷是一路横抱秋枝回到军团堡垒的,他们进堡垒的时候,天才刚刚亮,但围观者已然不少,两人回到炎心修武场,大门口击风场的早课尚未结束,近百名修武者一同愣住了,哈雷抱着秋枝从露天的训练场直穿而过,秋枝感到自己的脸好似火烧,尤其是当霜河停在哈雷面前那一刻。
「放我下来。」她说。
哈雷撤掉左臂先放下了她两条腿,见她站稳了才松开右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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