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霜河想做棋手,还不够资格。
「好,就照你说的办。」哈雷对霜河说。
剩余七人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。
「小哥,我们可以再细细地敲定一下计划。」粗莽汉子对哈雷的称呼都变了,「你说不定会死在当场。」
「放心,我不会。」哈雷摸了下自己左臂的绷带。
霜河与其他人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「那我们就立马出发。」
一行九个人骑着马,前五后四的排列顺着一条河流踱行,后四匹马的屁股上拴着箱子,里面装着给死光母子的光石。
夜里的风是热的,月光照在河水上,被湍急的流水击碎成片片波光,水汽跃腾,为热风中夹杂了一丝凉意。
「还剩二十分钟的路程。」霜河兜着马缰绳靠近哈雷左侧,他们二人走在九人的最前面,「你有把握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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