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叫我的名字?」花莉侧躺着,单手支着身子咯咯轻笑,双腿交叠的轮廓在毛毯之下清晰可见,「你在怕什么?我又不会吃了你。过来,我知道你看得见。」
哈雷不为所动,用火柴点燃桌面上的灯。
但灯光只亮了一瞬间,就被射灭了。叮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钉进哈雷背后的墙。
「你应该给女士留点矜持的余地。」花莉笑。
「如果你真的矜持,就不会出现在这里。」哈雷说。
「我看过你写在羊皮纸上的那些东西了,全都是废话
,你明天注定失败,然后离开精准之手,所以我今晚来,想为彼此留下点美好的回忆。」花莉说。
「就算我失败,也明天的事情。」哈雷说。
「潜台词是你希望我明晚来?」花莉笑得很得意,「这就是年轻男孩不招人喜欢的地方,嘴硬。可偏偏硬的又不光光是嘴,所以才让女人又爱又恨。幸运的是,我对你的喜欢比讨厌多一点。」
女人用毛毯围住身体走下床,哈雷能看到她裸露在外面的锁骨与肩膀,以及超出一半的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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