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是他儿子。」哈雷说。
「不是?」潘妲饶有兴趣地盯着哈雷的脸,她比哈雷最初的预想要年轻很多,顶多二十七八的年纪,「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呢?」
哈雷的下巴在微微颤抖,那是牙齿咬合太用力而导致的。
过去的数十个夜里,哈雷曾不止一次纠于这个问题而辗转难眠。
你只是一柄钥匙。
白湖之底,冰墙之棺,墓鸦告诉过他答案。
这个答案是一颗种子,在哈雷心底扎根发芽,长出名为「愤怒」、「痛苦」、「憎恨」的荆棘藤条,只要他心念一动,就会被割扯得鲜血淋漓。
他避开潘妲的视线,听到自己说道:「仇人。」
「很巧,他也是我的仇人。」潘妲说,「所以我该请你吃饭,而你不能拒绝。」
「那是我的长枪。」哈雷指着墙上的黑狱。
哈雷注意到,这个房间似乎并不属于潘妲,理由不仅仅是一面墙上罗列着各种兵器,而是房间的整体就透着一股阳刚之气。
「放心,我并没有霸占它的意思。」潘妲笑,「我只是想让它在架子上多躺一会。你应该看得出它们很般配。你听说过这样一种女人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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